
佛墨水本身也在笑。 她会写些琐碎的事: 研究院里新到的仪器如何发出奇异的嗡鸣,像海鸥在清晨的叫声;或者她如何在雪地里堆出一个歪斜的雪人,却固执地称它为“最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那些句子短而明亮,像她本人—— 一个活泼的少女,眼睛里永远盛着未被尘埃触碰的光。 她的头发是浅蓝的,柔软而卷曲,像爱琴海在夏日午后的波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会微微鼓起,露出一点孩子气的虎牙。 那时我读着信,总会想起岛上的风,把一切都吹得干净而透明。 ……渐渐地,信来得少了。 起初只是间隔拉长。 我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 拉普拉斯远在大陆深处,魔精的邮路本就艰难。 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