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在一处幽静的溪流旁缓缓停下。 随从的动作极快,不过片刻工夫,便已在临近溪水的一块平坦草地上将长途营帐严实扎好。 车厢内,那场由马车疾驰、疯狂颠簸而催生出的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阮卿竹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狐裘软垫上,那条原本素雅的罗裙早已被裴益之在失控中生生撕破,碎裂的裙摆挂在身侧,露出大片白腻的雪肌,其上交错着昨夜至今令人心惊的吻痕。 这副被蹂躏得满是情欲痕迹的娇躯,哪里见得人。 裴益之那张俊美高大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暗火。 他黑眸沉沉,顺手扯过车厢内一床宽大厚实的羊毛毯,将身下不着一缕、汗湿如绸缎的美人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世子,营帐已扎好,属下去林子里打些野味准备晚膳。” ...
世子不可能是禁欲和尚晋江 世子不好当 世子碰不得 世子不好 世子爷他不可能惧内 世子不可能是禁和尚 世子不可能是和尚 世子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