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咯吱响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窗帘没拉严实,外头路灯的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在墙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盯着上铺床板底下贴的那张课程表。 纸边翘起来了,胶带早就没黏性了,随着上铺女生均匀的呼吸,那张纸一上一下微微起伏。 下体还在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闷闷的、钝钝的,从体内深处往外扩散,像有人拿了个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她骨盆里面的嫩肉。 她轻轻把腿并拢,大腿根碰到一起的时候,擦到那片红肿的地方,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昨天下午的事像碎掉的玻璃渣子,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她记得刘建国办公室那个套间,记得那张行军床上的凉席,记得凉席的竹条硌在她后背上的感觉,一...
主角说自己催眠师的 主角是个催眠师的 主角是催眠师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