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的正装,立领、窄袖、腰封,一丝不苟,但袖口上沾了一小片极淡的灰白色灵墟细沙——思过崖底的沙,与引魂司后院井底的沙是同一种。 她刚从思过崖回来,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天,用天眼把沈夜被窃取的旧档案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窃取者的灵墟轨迹被她用天罚剑意一条一条剥离出来归档,每一道轨迹的起点、拐点、终点全部标注清楚,整理成一份完整的灵墟追踪报告。 报告此刻就捏在她左手里,纸张边缘被她攥得微微发皱——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握剑握了二十年,不习惯手里拿的是纸而不是剑柄。 她进门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沈渊,是坐在沈渊对面那个穿旧引魂袍的年轻男人。 他正低头喝一碗豆浆,手指修长但骨节突出,握碗的姿势还不太稳,像是刚学会拿东西。 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