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那种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个形状的墨迹,到后来一笔一划板板正正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刻意的工整。 他每天都在练字,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甚至连往日里最喜欢去花园扑蝴蝶、去池塘边看锦鲤的活泼劲儿都收敛得一干二净。 全是因为那天午后。 那天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他偷偷听到了姨姨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声音。 那断断续续的娇喘声,混杂着从她嘴里娇软地喊出来的那两声“小安” ,就像是一颗滚烫的火星子掉进了他的肚子里,一连烧了几天都没有熄灭。 这把火把他烧得日夜难安,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姨姨那张端庄温和的脸,红扑扑的,嘴里念着他的名字。 每次一回想起来,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就会从肚子底下一路乱窜到耳根,烧得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