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嘴角微勾,声线悦耳。 薛柠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脸颊已经红透了。 好在她今儿胭脂涂得厚,应当没叫他看出端倪。 “没……” “在想什么?” 薛柠努力转移话题,“什么也没想,就是我的头好疼,阿澈,我能不能将这凤冠取了?” “嗯。” 李长澈抬手便将她的凤冠取下来,搁在一旁。 时辰也不早了,忙碌了一整天的工夫,从现在开始都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 薛柠如释重负,抬手摸了摸泛疼的额头。 李长澈有些心疼,光顾着让她风风光光嫁给自己,却忘了她戴着这么重的凤冠有多累。 如此想着,大手便落在了少女白里透红的眉心上,替她揉了揉那条红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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