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的白沫,混着他掌心的汗,从杯口往下淌,在指缝间结了薄薄一层滑腻的膜。 杨仪敏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反桥的姿势,腰还弓着,腿还叉着,但身体不再抽搐了。 她的嘴半张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没有聚焦。 电视里的韩剧已经放完了一集,自动跳到了下一集的片头。 她没换台。 她没力气换。 她的腔道在做最后的自主收缩——一波,一波,频率在减慢,幅度在减小,像退潮时最后几道浪从深处往穴口推移。 她感觉到了精液从宫口缓缓渗出的温热,顺着腔道往下淌,在穴口挂了一下,然后被丝袜裆部的布料吸走了。 她没有去擦。 她的手指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了,留下五道被汗浸湿的指印在粗棉布套上,正在慢慢变干。 ...
有没有失踪的飞机 没有找到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