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号最顶层的那个房间。 窗帘始终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来换床单的侍者一天至少要来两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床榻已经湿得不再睡人,汗液、精液、淫水,还有血,这些体液混在一起,将床褥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被周泽冬折迭成各种角度,站着、跪着、趴着,或者是吊着,这间屋子里有的东西,他都用遍了,没有的他也会用其他的东西替代。 阴道出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原本只是血丝,周泽冬没有停歇的意思,然后身体彻底受伤,出血前温峤还跪趴在床沿,周泽冬从后面顶入。 那根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穴肉肿到膨大,传来阵阵的灼烧感,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