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被戚浩宇按住肩膀,他摇了摇头,示意别出声。 屋外的响动停了片刻,随即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正踮着脚在院角徘徊。青石板被踩得发出“吱呀”的闷响,混着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格外瘆人。 “谁?”戚浩宇突然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镇定。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一道影子在门板上晃了晃,又迅速消失。 戚浩宇冲刘路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屋角的地窖入口——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藏身之处。刘路会意,悄无声息地往那边挪,手指刚碰到冰凉的木板,就听“砰”的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木屑飞溅中,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为首的那人扫了眼屋内,目光最终落在戚浩宇身上:“戚先生,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