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了。 “只待风起”四个字墨迹未干,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跳过四点十八分,西北角通风口传来三声极短促的金属刮擦——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敲了三下铁皮管,又像是一根细钢丝被缓缓抽出。 他没动,也没抬头,只是把笔轻轻放回笔记本旁边,顺手按灭了操作台最左边那盏常亮的蓝灯。 监控画面立刻调出。回放进度条拉到十分钟前,镜头扫过密室四角。画面里一切正常: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线下缓慢漂浮,保险柜门紧闭,五个分类箱整齐排列。直到快进到九分三十秒时,西北角通风口外壁出现一次微不可察的震颤,持续不到半秒,连摄像头都差点漏掉。 陈青阳放大画面,盯着那一小块金属格栅看了五秒。边缘有轻微变形,像是被某种高频工具从外部切割过,但没有完全穿透。对方收手了。 不是技...
双修医圣 医丹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