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端静的父亲却为了利益,要将陆端静嫁给温思故的哥哥,加强两个家族的联系,以联姻的方式捆绑成利益共同体。

这对已经暗许终生的两个人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温思故当然不能同意。

对此温父只觉莫名其妙,有点好笑的看着她,说。

“你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处?放心,你哥哥确实很喜欢端静,会宠着她,也会给她很好的生活。”

“你可知道,如果不是嫁入温家,那陆老头本打算将她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老头子做妾!那岂不是更糟糕。”

“思故,我知道你将端静当亲妹妹看,但你不能护她一辈子,这个世道,别跟我说你那自由恋爱的一套,你得先活的像个人,才能说人事啊。”

陆端静自然也不同意这桩婚事,可陆家更是陆父的一言堂,哪有她说话的份。

刚提了两句,陆父就觉得陆端静是在忤逆她,直接罚人去祠堂跪着。

却没想。

向来胆小怯懦的陆端静还跪着,那边温思故却真隐隐听进去了父亲的话。

这个世道,她们两个想要在一起,将要面临的只有无尽伤害。

她是无所谓这一切,可端静呢?

端静是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向来柔软胆小,她怎么能让她去承受那些。

与其让爱人遭受痛苦,是不是趁端静还涉入未深时,给她离开和选择安宁的机会更好些?

这段时间,温思故满脑子都想着这些,痛苦着,想去见陆端静,却又不得不克制。

陆端静从祠堂罚跪出来,就六神无主的去找温思故。

本是想和恋人讨论,究竟该如何逃脱这桩婚姻,却发现温思故竟若有若无在远离她。

她登时惊慌又难过,倔强的每天跟在身为医生的温思故身后,随她出去看病,跟她一起义诊,寸步不离。

温思故察觉到陆端静的想法,跟她详谈了一次,话里的意思是希望两个人都先冷静几天,想想清楚。

其实主要是让陆端静想清楚。

至于她自己,或许早在为陆家小姐从水池里捞出那只碧玉簪的时候,就已经深陷不可回头,彻底属于陆端静了。

她每时每刻,都在清醒的爱着陆端静。

所以独独,舍不得她的陆小姐受一点委屈。

不论在国内国外,同性相爱都被视为一件恐怖的事,被当作怪物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