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书仔细检查了一番白焰的伤势,松了口气:“还好只有血,谁的血啊?跟泥一起糊了一身,又臭又脏的。”

白焰:“……”

她的血,差点被开膛破肚。

但这不是好了吗?

主上的能量惊人,这小院也暗藏天机。

白焰的皮外伤一上午就好了,还剩下一部分内伤需要养,所以表面看不出来她受过伤。

萧染书放下心后扭头吩咐:“泉月,你给白焰洗个澡。”

此话一出,白焰和泉月双双愣住。

白焰确实该洗澡,昨夜那场大战打的飞天入地,回来后又忙着养伤,她没顾及太多。

但为什么要泉月给她洗?

泉月更是翻了个白眼,他也伤势很重好不好,只不过回来时直接落在水里,看上去不脏。

凭什么要他给狗洗澡?

他才不洗。

萧染书看到两人都没反应,甚至还相互将头扭在一边不去看对方。

她忽然想到泉月不是人而是蚌精,而平时这两货总是不对付。

萧染书盯着泉月,问:“泉月,白焰是跟谁打的架?”

泉月知道这事瞒不住,便回答:“我。”

萧染书一瞬间就气炸了!

她冲进从屋里拿出了那根竹笛,像个教棍一样在手中挥舞。

然后喝斥:“给我跪下!”

她气的恨不得给这两货一人一棍棒。

都找打是吧?

白焰和泉月惊恐的看着那根竹笛,双双往地上一跪。

泉月是人身,跪姿标准。

白焰是狗身,就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