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状态极差,身体不可控制的颤抖,口中喃喃:“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你现在却告诉我,他死了!”

“骗人的吗?”

她上下唇触碰着,眼眶中泪水氤氲,又倔强的不肯落下。

“你不用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要恨就去恨这个你处处维护的人。”

果抬手一指,指向许士林。

“到底是怎么回事?!”玲怒吼。

他似乎非常享受别人痛苦模样,见状,心情更是舒畅,哈哈一笑。

接着说道:“二十年前,我们珍宝阁出了一截小指骨。”

“你们还不知道,这截小指骨,也是人皇的宝藏之一。”

“那个胆小怕事的蠢货,口口声声说着珍宝阁不卷入外界纷争,竟然将这种宝贝,给了国师。”

“那个屁本事没有的国师,从指骨中悟出自己的道,成为龙国巅峰高手。”

一提到这个,果恨得咬牙切齿。

又继续说:“好在同年,处决人皇。人皇将宝藏位置给了一个人。”

他说着,目光又一次落在许士林的身上。

许士林呼吸不由一滞,下山之后,第一次感到了紧张。

他没说话,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手指头不由蜷缩了一些。

“那个人就是你爸爸,我们在带头大哥的带领下,追杀他夫妻二人,只为得到宝藏下落。”

许士林拳头倏地握紧,这么说来,追杀父母,迫害烟姨的人,就是他们?!

他说着又连连摇头,极为惋惜:“眼瞧着我们追到火车站,就要动手时,阁主那个老家伙……”

“他竟然敢坏了我们的好事。”他说着连连喘息,似很难平复心中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