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姑娘眼熟呐?”一道江湖味十足的声音响起,檀玉循声望去,是一个角落里的玉骨骰子。

鎏金鸾凤步:“你瞎了眼?那分明是镯兄弟日夜念叨的姐姐。”

青铜鼎:“喏,茭杯旁边的木盒,就是他家。”

“嘿嘿,老东西你记错了吧,”茭杯笑起来,“昨个儿徐家小儿把他带走咯。”

“带走了?难怪难怪,我说那小子怎么突然来这。”

嗯,又走正常剧情了?

步摇:“女娃娃,那小子今天成亲,镯兄弟是他娘留给他的定情信物,定是拿去和他新过门的媳妇合礼去了。”

“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看你也别去偷那镯兄弟了。”

“我就是他媳妇。”

檀玉把鼎放回箱子里,“鼎大爷,等我找到镯子,就来救你们。”

说完便向屋外走去。

“如何了,小姐?”

“不在这里,你可知如今什么时辰了?”

“大约是亥时。”

不早了。

“走,去和喜安换回来。”

“小姐你终于……终于肯嫁了?徐家少爷是好人,小姐一定会幸福的。”

幸不幸福是后话,她起码得先活下来。

檀玉没法和翠心解释,只催着她往新房走。

按前两次的经验,徐正桓现在应当在前庭招呼宾客。

新房门外没安排徐家的下人,只檀家带来的两个陪嫁丫鬟守着新娘子。

这次让喜安扮新娘,翠心和檀玉出来,应当是翡儿和蕊玉守在门外。

可二人到门外时,却一个人都没见到。

檀玉推门进去,只见床前坐着一个红装女子,头上的盖头微微晃动。

翠心走上前道:“喜安,快把衣服换下来,小姐决定自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