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嫆想了想,把曲目换成虫儿飞。

这阵子除了在外面奔波,她每日晚上回来还要跟着581学唱儿歌。

无他,她之前是一首儿歌也不会唱,总不能给奶娃娃唱流行曲吧。

赫赫满足地眯起眼睛,刚要沉浸式听歌,一声声短促的口哨声让他睁开眼睛,竭力地想扭头往门外探寻,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元嫆仔细聆听,确定声音是从自己院子里传出的,立刻抱着赫赫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向外看。

吹口哨的人是焕春。

她皱着眉仔细回忆,这是第一次听到焕春吹口哨。

“娘娘,严嬷嬷说有东西要给咱们,奴婢出去一趟。”焕春进屋,一句话解开元嫆的疑惑。

原来口哨声竟然是焕春和严嬷嬷在说话。

难怪她们的住处不挨着前门后门,严嬷嬷每次来送东西却都能和焕春碰面。

片刻后,焕春拎着一个包袱回来。

包袱里是两件上好布料做的肚兜,两包山楂果和两本话本。

“肚兜是严嬷嬷亲手给小皇子做的,她说小孩子长得快,特意比小皇子出生时的身形做大了一些,现在不合适就留着往后穿。”焕春先把肚兜递给元嫆。

两件肚兜,一件绣的虎头图案,一件绣的五毒图案,都是吉祥辟邪的象征。

“严嬷嬷昨日出宫送老爷夫人,给娘娘带了山楂果和话本子,说娘娘碰到这两样心情就好了。”焕春说这番话时,脸上是笑着的,眼尾发红。

往后的日子,皇宫也好,京城也罢,与她们亲密联系的也只有严嬷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