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先生向来爱揣着明白装糊涂,顾玦能被糊弄过去,夏绚可不会。

司老先生道:“当年他四处找你,找到咱们家门口了,外公把他打发了。”

司老先生落下一子,笃定道:“他就是当年伤了你心的Alpha吧?”

时隔多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夏绚点头。

司老先生调侃道:“好小子,背着外公偷偷谈恋爱,枕头都哭湿了,还当外公没发现。”

夏绚闻言面露窘迫,“外公——”

“呵呵。好好,不说了。”司老先生把玩棋子,他观察棋局,最后刁钻落子,局面上白子对黑子呈现压倒式击溃。

夏绚见自己的黑子走投无路,主动在棋盘上放两子认输,他道:“我下不过外公,您也不让让我。”

司老先生盯着棋局在脑海里复盘,笑道:“你下棋不专心,还怪外公不让你。”

他提起,“左右你留在华都也没事,要不要跟外公去翡城住两天?”

夏绚闻言低头犹豫,最后还是摇头道:“下次再去陪您。”

司老先生也不勉强,只道:“我们小绚长大了,要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夏绚的生活平静无波,徐寒和何茵他们都发了消息来关心婚礼取消的事。夏绚没有多说,简单地搪塞了过去。

徐寒敏锐察觉到不对,打了电话过来。夏绚这才把离婚的事情托出。

徐寒听完很是惊讶,他唏嘘:“他愿意放开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你也是心狠,上将夫人的位置说不坐就不坐了。”

夏绚沉默良久,才道:“也许是因为……都不是非彼此不可吧。”

二人感情上的事,徐寒拿捏不准,如今也已经离婚了,多说无益。徐寒只道:“现在那药你是停了吧?你什么时候抽空来医院一趟,我再给你做一次彻底的全身检查,想办法把你的身体调养回来。”

夏绚应承下。

夏绚留在碧宜庄的东西都被送回伯爵府,而霍折旋那边再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夏绚只偶尔在霍折旋发表重要讲话时,能在网上看见他。

Alpha依旧冷冽、威严、显得不近人情,昔日在他怀里安睡的日子不复,他们像是两条短暂相交的直线,在未来无限延伸的日子里将再无交集。

司老先生在华都住了几天后准备出发回翡城。

这日下了小雨,夏绚去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