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正巧,带起一阵诱人的香风。

晏昭廷在池韵雪有所动作的时候,他便是脚下步伐一顿微,微落后了那二皇子凤憬贤半步。

由于晏昭廷突然的落后半步,更是方便了池韵雪肆无忌惮往二皇子怀中扑去,本来以二皇子的伸手,她只要无所作为那池韵雪必然的倒在地上的。

然而二皇子他脚下步伐一顿,却是抬手接过了

直直往他身上倒去的文昌侯府三姑娘池韵雪。

当即。

四周众人都狠狠的吸一口凉气,那引路的婆子也是一慌,面色有些发白的,眸光悄悄瞧向一旁并不言语的晏昭廷。

此时晏昭廷并未出声,而是眼里头带着意味不明的神色瞧着把人抱在怀里的二皇子。

果不其然,这也是数息的功夫,本骤然晕死的过去的池家姑娘倒是幽幽醒来了。

她先装作迷糊的样子嘤咛一声,继而眼角带着不知名的泪光,后头却是像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又突然一惊,有些慌乱的看着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

下一刻,池韵雪也不知从哪处来的极大力气,竟然毫不犹豫挣脱了二皇子的怀抱,自己柔柔弱弱的站了起来,扶着赶忙上前搀扶的丫鬟的手。

紧接着池韵雪像是做了什么极大的错事一般,她红着脸也不说话,悄悄的看了二皇子一眼后,便以极快的速度让自家的丫鬟扶着往那凉亭里头去了。

那些个贵女们三三两两瞧着池韵雪莫名其妙的晕了,这又莫名其妙的回过神来,当即有些眼里头带着浓浓的不屑,自然是也有些倒是这时候都未曾反应过来究竟出了个什么事儿。

二皇子等池韵雪走后,他也并未吩咐什么,而是理了理衣袖,不动声色的藏了池韵雪故意落在他身上的香囊,像什么事儿也未曾发生过一般,与府中那些个公子少爷们往外头去了。

当然,外头发生的这一幕,离着凉亭是极近的,自然是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里头的人瞧得一清二楚。

当即,本是亲亲热热与文昌侯夫人坐在一处的宁国公府二夫人王氏面色便微沉,这文昌侯夫人也觉得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更觉得平日里在家中温婉又行事谨慎瞧着也是识大体的嫡次女,今日怎么会做出这般的蠢事来。

她也不想想,以她的身份,那二皇子也是她能肖想的!

等池韵雪与众位姑娘一同进去请安的时候,那文昌侯夫人脸上便有些严肃的瞧着池韵雪:“雪姐儿,前头你可是怎么了?你身旁的丫鬟婆子究竟是怎么照顾的,这大庭广众下竟然让你晕在了外男怀里,难道是想害你削了头发去做姑子不成?”

当即池韵雪面色微微有些发白,她死死的揪着袖子里的帕子,心里头虽略微有些惧怕,但依旧恭敬道:“母亲,前头是女儿的不是,只是前头摔了一跤,今日身子有些不太舒适便做出了这般错事来。”

她说‘摔跤’二字的时候,目光还不动声色往凤灼华那处瞧了一眼。

凤灼华对上池韵雪那隐隐打量的目光,她当即微微一笑,瞧着二夫人王氏道:“这不会就是二夫人前头说着那位端庄贤淑的姑娘吧?”

王夫人尴尬一笑:“可不就是前头我与文昌侯夫人说的她家姑娘么,瞧着倒是颜色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