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足足商谈了一天,商贾们很是开心,刘安也很是满意。

刘安令人将他们送走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有些不舍,再三的行礼感谢。

等到他们离开,毛苌终于忍不住了,赶忙拿出了报纸和一大堆书信,走上前来,说道:“殿下,出大事了……卫文君被关押起来了,说是忤逆……”

“嗯??卫文君忤逆??他对他阿母那般孝顺,怎么可能忤逆呢?”

“不是他阿母,是他阿父……”

“他阿父都死了多少年了……”

“继父。”

这么一说,刘安顿时就知道是谁了,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厌恶,从一开始,刘安就非常厌恶这个家伙,豪强出身就是一个大问题,何况,他派人调查过这个人,虽然没查出什么罪行,但是风评极差,谁都不喜欢他,道德上很有缺陷……刘安拿起了报纸,认真的看了片刻,随即又拿到了那些书信,再次看了起来。

从报纸和书信上的内容里,刘安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顿时冷笑了起来。

“这厮真以为我太子府的人是这般好欺负的?”

“还有这些儒生,这意思是要我主动让出位子吗?”

毛苌沉默了下来,毛苌也是儒生,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安轻轻抚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随即说道:“阿父居然坐视不管?”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收起了书信,“好了,不必理会这些事情,我们继续忙自己的。”

毛苌有些不理解,“殿下,可是这些人对您……”

“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的,这些人并不重要,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开海的事情,尽快办完这里的事情。”

刘安来到南边之后,先后去了多个诸侯国和郡,跟当地的官员们进行了接触,同时调查了很多海外的情况,甚至亲自出海,看了看周围的海域。经过这段时日的调查走访,刘安对海外也有了初步的认识,他大概也知道为什么阿父会如此在意这海外的情况了,在刘安看来,阿父的学问非常高,他总是知道很多东西的本质,可是他却不愿意说。

刘安只能是从他的行为来推测他的意图和想法。

就比如开海,刘长语重心长的说开海很重要,随即开始推行,可是刘安却得去想,开海为什么会如此重要,海外对大汉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刘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猜对这答案,他只能是尽力而为。

在很多事情上,刘安都是如此,疯狂的给阿父提供诸多的理论基础,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反而成为了刘安学问进步的一个动力。

就比如这次的开海,刘安心里就有了很多的想法。

刘安令毛苌将留在周围的那些门客们给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