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附议。”

众百官跪下,唯有那代丞相立在殿内,而这代丞相便是代如颜的父亲代历。

此等早朝局面,几乎是这段时间不变的开头,宫玉原先以为皇帝就该天下至尊,可现在亲眼看到却是被权臣胁迫,甚至连一个简单的诏令都可能被百官阻止而无法执行。

太傅往前走上一步,目光如炬,转而巡视众百官道:“胡闹,赋税自有户部制定规划,如今又未至岁末岂能随意增添赋税。”

“臣提议,由官家提倡节俭之风,百官亦效仿,国库何妨不充足?”

顿时大殿一片寂静,只剩下那史官挥笔疾书,宫玉明显能感觉到这大殿上有杀气。

只见皇帝轻咳嗽一声道:“关于赋税一事,此事仍需从长计议。”

聊来聊去,又回到原点,待早朝结束,宫玉肚子都饿了。

外头雾气渐散,宫玉伸展着胳膊慢慢的在宫道里走着,众百官各自沉默的走着,如同现代上班族一般。

那代丞相满是不屑的与太傅对视一眼,两人各自分道扬镳。

只是那三殿下却同那代丞相走的颇为亲近,一旁的四殿下嗤之以鼻道:“那代丞相又是什么东西,真当这宫国是姓代的了。”

宫玉挺直着背走的不紧不慢,与那太傅一并同行,便听到太傅叹息了声,无奈道:“百姓本就因天灾颗粒无收,权臣当道犹如嗜血之蝗,这宫国百姓如何不苦。”

“太傅有心了,此事父王尚未定夺,应当还是有余地的。”

太傅摇头自顾自离去,宫道也到尽头,宫玉入轿便道:“去代姐姐那。”

待轿子停下,宫玉从轿中出来,只见那门前已有一顶轿子,规格貌似是位皇亲国戚。

“荣亲王您慢走。”那婢女候在门旁。

宫玉犹豫的走上前,只见那婢女打量到:“今日我家小姐乏了不见客。”

额……

“方才那荣亲王便进的,如何轮到我就乏了?”

“九殿下三天两头就往我家小姐这跑,岂不是惹人非议。”

头一回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宫玉心里多少还有点恼,便大着胆子向前走近着。

这婢女向后退着说:“九殿下难不成想擅闯宅院?”

“你这婢女胆子倒是大,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宫玉蹦着脸很是严肃的斥责道。

婢女有些慌乱得的躲避应话:“九殿下……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宫玉轻哼了声,往里瞄了瞄,转身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