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并担心綦漱秋短时间内的情况,但是两三天没有动作帮关有智脱身,关有智可能就会倒戈了。

ICAC能够前去逮捕一名总督察,必定是有完全证据,谁都没办法帮关有智脱身。

张国宾就算是大亨也还没到手眼通天的地步,洋人的政府,洋人说的算,找霍生、包生都没用。

张国宾把玩着雪茄,终究是摇摇头道:“算了,准备一艘船,两百万现金,礼送madam綦出境。”

“宾哥,这样对ICAC认输是不是太快了?”耀哥却保留意见,建言道:“madam綦的职位关乎公司外围生意,对您的证劵公司也有影响,留下一个madam綦价值几千万港币!”

“做事不如狠一点,把利当先!”

“那群黑警也不见得真把我们当朋友。”

耀哥的话杀气腾腾。

张国宾望他一眼,否决道:“madam綦已经是秋后蚂蚱,留下来只会源源不断的给公司惹麻烦,公司用她,不代表公司要靠她,电话投注的生意照样做,底下的兄弟会怕商业调查科换人吗?”

“兄弟们对付差佬有经验。”

“可公司要是被madam綦拖下水,那公司就会深陷泥潭,你我都有麻烦,你还谈什么外围生意?”

“做人果断点,去安排一下。”

耀哥沉默片刻,点头道:“好,宾哥。”

……

傍晚。

綦漱秋一身黑色套装,内搭白色衬衫,踩着短根皮鞋,拉开一辆平治车的车门,驱车离开中环总署,径直抵达屯门一间酒楼,刚刚下车便被一群义海兄弟带上货车,短暂颠簸之后来到一处海湾。

她被迫登上柴油船,经过短暂航行,在海中登上一艘游艇。

游艇内,张国宾双手端着红酒杯,望见一位女士抵达,起身递上红酒,笑道:“madam綦。”

綦漱秋接过红酒,表情不忿,出声道:“未想到第一次跟张先生见面就是在这种情景,跟张先生做朋友可真是倍感荣幸。”

綦漱秋望着面前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一时间也没有调情的兴致,如果她有得选择一定不会登上游艇。

张国宾却发现她还重新涂过口红,四十几岁的面容打着粉底,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青春靓丽,但眼下就是个半老徐娘,保养得当也得配上妆容才可堪一看。

“唔好意思啊,madam,江湖上最近风声紧,只能委屈您先外出避避风头,饮完这杯我的兄弟会送你去濠江,在濠江转乘轮渡去柬埔寨,再转大马,到新加坡,港岛的风风雨雨就... -->>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