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大奸大恶都不是废物,恰恰相反,诸如胡惟庸这种,用好了就是最强的干吏,办事能力比那些只会念圣贤书的废物强多了。

但同样的,坏起事来,破坏性也更加恐怖。

因此,对胡惟庸这种人,能用就尽量用,用不了,就赶快弄死算了,别留下活口,干净利落,不然谁也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张希孟稍微沉吟,就笑道:“胡尚书,你管过战俘营,我想问你,有什么心得没有?”

胡惟庸愣了半晌,他只能道:“张相,下官以为那些人都不算什么好东西,他们受苦受累,也是应该的。所以下官的心得只有一条,那就是严格。”

张希孟点头,问道:“那有人不服管束,又该如何?”

“杀!”

胡惟庸阴森森道:“只有铁面无情,痛下杀手,才能震慑人心,让他们老老实实,服从号令。”

听到这里,张希孟微微点头。

一点也不出乎预料,胡惟庸这个家伙能说出别的话,反倒奇了怪了。

用此人,用得就是一个狠字!

想到这里,张希孟反而看开了。

“胡尚书,你看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把二十万俘虏整编好,让他们投入修河工程,还要整理出一批农田,赶上春耕,您看行不行?”

听到这话,胡惟庸都哭了。

张相啊,你可真看得起我!

光是摆弄明白二十万人,就不是一个月的事情,还要做这么多事,你怎么不杀了我?

不过很显然,胡惟庸没有拒绝的资格……你不愿意干,有的是别人能干,至于你什么下场,就凭你胡言乱语,陷君父不义,就足够灭你的九族了。

“张相,这事我接了,下官向你保证,必定能够做好,不然,不然我把人头奉上!”

胡惟庸立了军令状,张希孟含笑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时间要紧,你去忙吧!等成功之后,咱们一起吃庆功宴!”

胡惟庸忙不迭答应,小跑着下去,还真是不舍得浪费半点时间。

张希孟揉了揉太阳穴,他要干的事,稍微有点常识的后世人都会明白,无非就是利用国债,推动农田水利基础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