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插头拔了。

吸尘器终于停止运作。

周宴礼抬眼,有点尴尬。

“忙昏头了。”他为自己这番愚蠢的举动做解释。

周晋为眼底毫无波澜,淡声发问:“你忙了些什么?”

周宴礼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我刚刚不是在拖地吗?”

“这是你拖的地?”

他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脚下那片来自周宴礼的“杰作”

羊毛地毯皱皱巴巴,其中一半在吸尘器里,地板甚至还裂了一块,看痕迹,很新,应该不超过半个小时。

周宴礼虽然没理,但他就是不爽:“你至于为了个破吸尘器和我发脾气吗?”

周晋为露出点感到不可理喻的眼神:“我什么时候冲你发脾气了?”

“现在不就是?”

这两人针锋相对,一副随时都会干起来的剑拔弩张。

江会会唯恐他们真的动起手来,急忙过去劝架。挡在二人中间:“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两句,都别吵了。”

她个子瘦小,尤其是站在他们中间,没有半点威慑力。

周宴礼恶人先告状:“你刚才也听到了,他是不是冲我发脾气?”

关于这件事,江会会其实是想站在周晋为那边。

他说话的语气并不重,而且周宴礼也确实做错了。

但考虑到周宴礼这个脾气,如果她不站在他这边的话,他肯定会生闷气。

所以她犹豫地点了点头:“……嗯,发了。”

周晋为眼眸微眯,沉声看着江会会:“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周宴礼见状,伸手拦他:“怎么,还恐吓上了?再问一百遍也是你的错。现在和我道歉,说不定小爷还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