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微笑,眉眼温柔——“是吗?“言希冷笑,唇角微挑——“护舒宝,可真是难为你了?!”

Eve怒——“言希你丫不准叫老子护舒宝!!!”

言希睁大凤眼,眼波清澈流转,半倚在阿衡身上,天真烂漫——“那月月宝好不好?”

Eve泪流满面——“有差别吗?”

阿衡思索片刻,认真回答——“月月宝没有护舒宝好用。”

Eve口吐白沫。

对Eve而言,阿衡言希在一起是绝对能让他短寿五十年的主儿,但若是不在一起,又大抵能让他短寿一百年。所以,每每众人痛呼“俩小丫的,谁要是再管他们,出门我丫的让豆腐磕傻!”,Eve却誓牵红线,即使做地下党任敌方蹂躏也在所不惜,被一帮朋友连踢带打,直骂“受虐狂”,Eve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们这帮兔崽子不要以为咱容易,要不是为了多活五十年,老子宁愿天天拿月月宝当尿片使也不管那一对小不要脸的!!!”

咳咳,总的来说,在名校西林流传颇久的辛氏达夷“一撞温衡误终身”,基本上不是野史。

当然,阿衡和言希,自是不清楚Eve的痛苦的,即便是清楚,也往往正直无比地装作不知道。

那日之后,阿衡在班上,见人带着三分温和的笑,半点不惹人讨厌……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半个隐形人的模样。

巧的是,撞了她的辛达夷正巧坐在斜后方,人也不大爱说话,但贫起来绝对把人噎个半死,偏偏女生们又爱找他贫,气得小脸红紫各半,却也不发火,只是拐着弯儿地把话往“言希温思莞”上绕。

“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他俩的保姆?”少年说话爽利,带着讽刺。

“你不是和言希温思莞发小吗?”探话的女孩脸憋得通红。

阿衡吃惊,手中的原子笔在练习册上划出一道乱线。

“就丫的那点儿破事儿,老子说出来怕你们偶像幻灭!姐姐们,爱哪哪去哈,咱不当狗仔已经很多年。”少年不给面子,边挥手赶人边翻白眼。

阿衡想起泼到思莞身上的那盆水,扑哧笑了出来。

“姐姐,您这又是乐啥呢?”少年莫名其妙,看着前面微微抖动的背。

“没事。”阿衡小声开口,声音糯糯的。

“这姑娘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辛达夷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