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今天是喝了不少,下了雨路又不好走,不能开车。”

“那我打车回去。”

“我送你。”

“各打各的。”

傅逸生苦笑,喝醉的莫语涵倒是比清醒时聪明几分,如若她还清醒着,她应该是宁愿徒步走路回市区也不会愿意让他送她。而现在她至少不那么倔强了,以为有便车可搭边表现得顺从,知道他不能开车便说各打各的车,这也算学会能屈能伸过河拆桥了。

傅逸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不再和莫语涵说话,但是任由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手。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有的士经过傅逸生拉着莫语涵往酒店内走。

“哎哎,我们不打车啊?”

“这里太偏僻,上来的人多数是自己看车的,再说太晚,的士不会从这里经过,估计是打不到车了。”

傅逸生步速极快,莫语涵的手脚本来就不怎么听使唤,被他拖着更是踉踉跄跄。好在夜深里酒店大堂内没什么客人,只有几名服务生。

“还有空房么?”

“有,您要几间?”

傅逸生停顿了一瞬说,“两间。”

服务生在电脑上点了点然后讪笑着对傅逸生说,“不好意思先生,现在我们没有两间单人房,套房可以吗,也有两个房间,但是只有一个卫生间。”

“可以。”

拿了钥匙,傅逸生又拖着莫语涵往电梯处走,谁知大小姐突然不予配合,“我不要住这里,要住你自己住!”

她的声音高亢嘹亮在空荡荡的酒店大堂内回响不断。傅逸生略显尴尬的瞥了眼前台的服务生,好在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生都训练有素,看到这样混乱的场景也都能保持着平和的表情各做各的事情,完全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傅逸生沉吟一声,一把将莫语涵横抱起来,在电梯门要关上的瞬间伸脚挡住,闪进门内。

莫语涵一路叫闹踢腾着,傅逸生只是死死扣着臂弯中的人,直到进了房间,他才将她放下。

腾空许久的双脚总算着陆,莫语涵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开。她不想留在这里,她要回家!

而傅逸生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你可想清楚了,外面雨很大,你也看到了刚才等了半天都没车,回不去难道睡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