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灯光,如一座灯塔,指引着游艇靠岸,一名名穿着西装,表情冷峻的刑堂兄弟,迅速跳下快艇。

长毛仔用红色头绳扎着马尾辫,猛的甩出一截长棍,棍头形同尖刺,右手斜持长棍,表情冷冽的说道。

“刑堂兄弟做事!”

“手尾不留!”

黑色中,石滩上,刑堂二十几名兄弟分散站立在他背后,沉默的颔首点头,悄无声息散开,没入黑暗之中。

“噗!”

“噗!”

“噗!”

一记记利刃刺破血肉之声响起。

“哗啦啦。”

潮水拍岸声依旧。

……

第二天。

上午,九点时分,张国宾一觉醒来,洗漱干净,打扮得体的推开房门,东莞苗正穿着风衣,站在门口,抬头望向。

“宾哥。”

“怎么?”

“肥佬昆的牌局还在继续,兄弟们已经控制外围地域,等你一句话马上做事。”

“还在打?”

张国宾簇起眉头,心间冒火。

本以为肥佬昆会见好就收,天光就懂得放人,未想到,肥佬昆向一刀杀到死,做事半点情面都不留。

这种人让他觉得必须要好好教育一番,顾及到阿发,华仔,当即决定亲自去濠江一趟。

“备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