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每个人看向葛宏时,眼里都带上了敬畏!

至于那几个藏起来的女店员,更是心中懊恼。

这小子穿得如此普通,还一点都没表现出有钱人的架势,这么低调,害得她们完全看走了眼。

早知道他这么厉害,不如早早凑过去,把领口打开一些……

这时葛宏也注意到了曹仁达眼里的坚决。

他也明白,江家那个孩子江小北的病,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能治。

而治病所用的药生生草,也只有他一个人有,还是用一根少一根。

真到用没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这种神草了。

江家欠他的这个人情,实在太大了!

他倒是付得起这个钱,可要是始终不让江家还这个人情,反倒让他们不安。

于是他客气地向曹仁达点了点头:“那就等运钞车过来,把钱给典当行。”

“既然他们一口咬定过了赎当期,那就让他们收着这笔钱,只要他们胃口够大。”

说到这儿,他冷冷地瞥了眼仇烈和沙经理。

仇烈满脸无辜,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其心理素质可以说高得很。

至于沙经理,已经几近瘫软,要不是扶着柜台,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此时胡景行也听到了葛宏跟曹仁达等人谈话的内容,一想到葛宏需要花二千八百万才能买下那个三足炉,胡景行愧疚得无地自容。

他缩着膀子挪到葛宏面前,又流出了眼泪,惭愧地道:

“葛大夫,要不是我,你就不需要花这么多钱了……”

“我,我惭愧啊!”

葛宏摇摇头,黯然道:“算了,这事也是阴差阳错,你那边高利贷还是赶紧还了吧,晚一天又多一天的钱。”

说到这儿,葛宏便告诉曹仁达:“一会儿钱到了,先给胡先生三百万。”

曹仁达立刻答应了,这时程家铭冷笑道:“钱马上就到,希望钱到了之后,你们能拿稳当。”

这时那沙经理面色却变了,他在最初的惊惧过后,脑子却活泛起来。

二千八百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