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前,慵懒看着外面的夜色。

祁楼:“大晚上不养生,掉头发。”

“我做了个很惊悚的噩梦。”

“啥?”

“梦到我上辈子是个磕头怪。”

孟棠安跟他乱扯一通,然后没心没肺的睡了。

她不知道。

一门之隔,谢洵在外面站了很久,眼前回荡着怪诞的梦,漫不经心的想,他要是知道上辈子磕破头就求来了这么一玩意,得提前掐死自己。

想是这么想,却在外面站了一夜,在孟棠安醒来前离开了。

两日后。

长安城。

满目繁荣。

兜兜转转,竟是又回来了。

孟棠安没回林家也没回侯府,住在客栈中。

谢洵并没有阻拦。

他会弄死林正源,让她心甘情愿的回来。

他们之间的账,他记得清楚。

孟棠安每天潇潇洒洒逛着长街。

“你信不信,这客栈有一半都是谢洵的人。”

祁楼:“我信,这就是。”

孟棠安本来想着利用林正源让谢洵看清楚,正好断了念想。

省着整天她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