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是月神!山上真的有!真的——你相信我们——”

南舟问到了自己想问的,便再不多话,静静起身,给郑星河的双臂让开了道路。

江舫更是温温和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壁虎男见势不对,尖声哭求:“你们不能杀我!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帮了你们!我走,马上走!!”

郑星河和他们是同类的怪物!

他真的会杀了他的!

南舟回过头来。

带着细碎雪粒的锐风,将他微微卷曲的黑色中长发向前吹起。

南舟漂亮的眼珠转了转,思考该如何回应壁虎男凄声的哀求。

末了,他郑重说:“……谢谢?”

壁虎男:“……”

尽到了礼貌后,南舟拍了拍一旁郑星河蓄势待发、已经绷起肌肉的双手。

郑星河的手臂离弦之箭似的,蓦然扑上前去——

……

陆比方搀着梁漱站起身来。

刚才还是绝地,转眼间竟然已经逢生。

陆比方一时还有些迷茫:“姐,我们……是得救了吗?”

梁漱抹了抹嘴角的雪沫,盯准了南舟,若有所思地笑说:“是啊,竟然被要保护的人救了。我们还不很称职。”

郑星河的一地器官,又蹦蹦跳跳地聚拢在一起,形成了基本组织。

南舟拉过来他,认真介绍:“郑星河,农大的学生。”

一下见到了这么多人,他几乎有些羞涩地张开了染着黑红色血迹的嘴巴,小声道:“你们好。”

贺银川:“……”

贺银川:“啊,咳,好,你好。”

在其他人无语凝噎时,南舟面色平常地和郑星河对起话来:“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