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

陆知行将林清尧拉扯的小手放在掌心,半蹲在病床前,“你想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你。”

男人差点儿被这三个词,惊得摔在地上,他拍了拍胸|口,心里宽慰着自己:算了。这也许就是传言中的“酒后壮胆”吧。

怕水饺凉了,陆知行也不在意林清尧是否清醒,掰开一次性的筷子,“想|干我的话,先把这些都吃了。”

样子,倒是听乖的。

吃得不是很多,一直挺能闹腾。

陆知行确定是林清尧平时的饭量后,将剩下的几个饺子吃到肚子里,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去洗个脸。”

“不许去。”

林清尧拦着陆知行就是不让他走,劲儿倒是挺足的。

“好。我不去。”

陆知行顺着她的情绪,“小悠。你总得告诉我,你把我拦下来,是想做什么?”

“阿行。”

背后感染到一阵潮湿,陆知行转过来,瞧到面前低着头小声哽咽的女人。

“好端端地……”

他是怎么惹到这个小祖宗了,居然还哭了?

陆知行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着眼底的泪,“不许哭!”

“你凶我!”

喝了酒以后的林清尧,真像个孩子,陆知行并没觉得刚刚他的口气哪里有僵硬,耐心地哄着她:“我不凶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跟一个醉鬼,你永远无法站在同一个频道。

“……阿行……”林清尧的回答,又一次刷了陆知行的三观,“……我想跟你生孩子......”

“想跟我生孩子?”

陆知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想跟生孩,还一直吃药?知不知道,吃药对身体有多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