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呀,这种盘子它基本上都是出自于贫民老百姓的墓里,你是做大买卖的,没经手很正常,毕竟清朝时期的东西,除非那些特重要的,多数都在国家允许交易的范畴内,清墓又多,不是达官贵人的,行内的大手子都懒得去挖,这种盘子哪怕是见了,恐怕也是一脚踢开,嫌晦气,市面儿上确实不常见。

我琢磨着,这棺材里的也是这么个意思,只不过这上面刻的可不是生辰八字和祝福性的符印,八成是直接针对这死尸的,是克制它的灵性,从根子上直接灭杀。”

但凡捯饬老物件买卖的,都有个不太好的毛病——爱听故事!

物件年代、品相什么的,也重要,但真正的玩家最关注的,还是这老物件背后的故事。

甭管它是个什么东西,哪怕是老太婆的一条臭裹脚布,只要你能说出个动人的名堂,那它就有价值,比苏、蜀、湘、粤四大名锈都要值钱,掏腰包绝对不含糊。

付慧城明显就属于这一号的,闻言就抚掌道:“有意思,有意思,这东西有意思,这一趟没白来!”

说着,伸手探进那石棺里就去取盘子,结果,刚刚动了盘子,不等把里面的骷髅头倒出去,那骷髅头“哗啦”一下子就散了。

准确的说,是直接成了粉末。

像是抓了一把石灰狠狠拍在了地上,白色的粉尘一下子就炸开了,付慧城躲闪不及,吸了满鼻子满嘴,连打喷嚏,拎着盘子退后几步,神色立马垮了。

“这……”

这厮总算是有些慌了,求助般的看向了我:“卫小哥,这什么情况……不会有什么尸毒吧?”

“不会,这尸生子厉害,被星图从头到脚的化了,只余下棺中积着一丝杂气,维持着最后的形体,咱们开了棺,杂气散掉了,骨头自然也保存不住了。”

这其实是个很好琢磨的事儿,我几乎是张口就来:“尸毒什么的不会有,大抵还有营养呢,你就当补钙了。”

“呸呸呸,晦气!”

付慧城连呸了几口,旋即目光又聚集在了手里的盘子上,摸来摸去的,彷似抚摸小情人般,那股子痴迷劲儿看的人浑身直发毛。

“我说,你也不嫌弃它是死人枕在脑袋底下的啊?”

老白在一旁说道:“上回我看你跟人谈买卖的时候,左一个不符合交易年代,右一个三年起步,把那小伙子说的出门儿的时候俩腿都打摆子,怎么到你这儿就全变啦?”

“你说这话就外道了,咱这行的东西,那都是反着来的,对死人不好的,活人带身上那就是辟邪祈福的,对死人好的,搁活人家里就是招灾引祸的,有什么好嫌弃的?”

付慧城翻个白眼,道:“哥们这是拿来收藏的,总归没白跑这一趟,不行吗?”

这话说完,付慧城回过神来了,看老白的眼神不大对劲,立马干笑了几声:“别这眼神,规矩哥们懂,总会给哥几个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