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做个丫鬟还做得像模像样的。

“欸。”陆九霄微一顿,喊住她,“等等,书案左侧,第个抽屉,有个紫色的药盒。”

沈时葶迟疑地怔了一瞬,按他的吩咐,老老实实走至里屋,拉开左侧的抽屉,果真见里头躺着一个紫色的药盒。

她捧着递给陆九霄,“世子,给。”

“给你的。”男人口吻懒散,漫不经心道:“昨夜,磨破了,不疼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沈时葶脸上当即染上两团绯红,的药都烫得很。

怎么不疼呢?

窗下的石台硌人得很,臋上那层薄薄的皮,根本经不住那样折腾……

“谢世子。”小姑娘含糊不清地道了一句,走时的步伐,比来时要快那么两步。

陆九霄静默半响,懒洋洋地看着一桌残羹冷炙,捏着扇子两头,开开合合,合合开开,他在思量贺凛的话。

倏地,他摁住胸口又咳了两声。

未时,侯府又送来一碗热汤。陆九霄想也没想,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倒在了窗台下的袖珍椰子花盆里,过了一刻钟,才吩咐纤云将空盏交给门外候着的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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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尹忠叩门而进。

要说之前,陆九霄是不知暗地里的人是谁,只能耽搁时间。可眼下既已知晓,查起来便快多了。

尹忠道:“主子,您所料无错。属下将一具暗卫的尸身丢在国公府后门,管家见了,禀报了李国公,可李家并未报官,而是悄无声息埋了尸。”

陆九霄垂眸听着。

“还有,后厨的蒋厨娘,不查还不知晓,她竟有如此大的背景。她的女儿蒋氏,原在李家做奴,前阵子才被国公爷收了做通房,想来夫人送的汤,也是被她做了脚。”

“别动她。”陆九霄掀了掀眸,“以免打草惊蛇。”

尹忠应了是。

陆九霄一下一下地敲着扇柄,慢慢回忆了一下李国公的模样。

李家的人,他见得多的也只有李二与皇后,国公爷这样繁忙的人物,他当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