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的生命不该由他们来决定,而是应该由上帝做出裁决。他们可以是侩子手,可以杀人如麻,可绝对不能用灭绝的方式进行屠杀。

这是有违人道的,不足取。倘若任由瘟疫蔓延,那么他们还能称之为一个人吗?

无辜太多,普通人太多太多。他们所学到的技能不是向普通人下手,职业军人亦有职业军人的底线。

走着走着,萧援朝开始呕吐起来,出现跟那些人一样的正装。呕吐物中带着黑色的粘液,散发出恶臭。

他很清楚,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得发热咳嗽,进入瘟疫疾病的第二个阶段。

“让人操心的孩子。”萧援朝擦擦嘴巴,苦笑着摇摇头自语。

的确是让人操心的孩子,没有了萧援朝,蹲在那里哭的侯晓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想的是都宝宝,没有萧援朝之后,首先想到的是都宝宝。

“呜呜呜……我找宝宝去……我找宝宝去……呜呜呜……”侯晓兰哭的满脸都是泪痕。

“咳咳咳……”

旁边传来咳嗽声,那个抱着幼儿的黑人妇女递给侯晓兰一块布,让她擦擦眼泪。

侯晓兰怔了一下,盯着对方手里的布,再次陷入呆滞。

“哇哇哇……咳咳咳……咳咳咳……”

妇女怀里的幼儿再次发出急促的咳嗽声,让这个黑人妇女赶紧把布塞给侯晓兰,哄着自己的孩子。

这是侯晓兰压根都没想到会出现的情况,几乎是瞬间,她把掏出来的那一颗药丸塞进那个孩子的嘴巴里,转身就跑。

侯晓兰跑的很慌乱,很惊恐,仿佛有野兽在后面跟着她一样。

她是害怕,开始害怕自己怒火之下所做的一切了。

穿过人群,侯晓兰用力挤进医院,匆匆忙忙的找到一部电话,火速打给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