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摇了摇头,话说回来哪个时代又没有这样的悲剧呢?比起慰安妇来,她们或许又算是幸运的了!

……

那群女子陆续都走进了玄云观,那些道姑们倒是安然接待了,让她们挨个的进去上了香。

“公子,我们还要进去烧香吗?”月奴问道。

“算了,走吧!”薛绍看着李仙缘,“这里,就交给你了。”

“薛兄自顾方便,这里会有小生仔细打点。”李仙缘心照不宣,拱手而拜。

薛绍等人正准备上马离去,玄云观里突然变得很安静,传出一串清脆悦耳的琵琶声。曲乐轻柔低婉缠绵悱恻,似有说不尽的忧伤与哀思。

“应该是那苏小燕弹的吧?我见她来的时候抱了一面琵琶。”月奴惊讶道,“弹得真好……伤至肺腑、催人泪下!”

薛绍点了点头,就连不通韵律的月奴都能听出浓浓的忧伤之意,难怪苏小燕的名气那么大!

琵琶弹了不过几弦,一个清脆柔婉的女声吟唱起来——

我本无根草

天涯自飘零

沦落秋风里

不见葬花人

……

唱得是凄凄惨惨戚戚,足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就连薛绍都感觉心里微微一颤,也只有感同身受的人,才能临场发挥唱得这么有感情!

李仙缘惊愕道:“小生要去看看,是谁唱的!”

不等李仙缘跑到玄云观门口,里面一群女子跟着唱合起来,隐约还传出嘤嘤的哭泣之声。

李仙缘生生的定住,不敢进去了。

薛绍拧了拧眉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她们是出卖了肉体,但比许多出卖灵魂的人要来得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