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松了口气,就半口,又吊起来,逼视简临:“不许睡听到没有!”

想起上次两人在镜头前都敢暗度陈仓,血压都上来了,指着简临:“还有上次!主卧那次!你哪儿学来的勾人的本事?胆大包天了你!”

简临心虚得开始摸鼻子:“那次是意外。”

王导:“意外?!我上次听到这个词,是我亲戚家孩子的朋友二十不到怀孕打胎!”

简临呛了一口。

王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许!听到没有!十八睡什么睡!你要是敢,我就告诉你哥!”

简临偏头避让,哄着老头子:“好好好,知道了,我知道了。”

王导血压飙得眼眶发酸,往旁边坐了坐,抬手捂眼睛、捂头,自己给自己顺气,深呼吸:“你们两个狗玩意儿,属火箭的,都已经发射到外太空了是吧,真是气死我了。”

简临靠着椅背,笑瘫了。

王导捂着头看他:“笑,笑,我就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王导卷起剧本敲简临的头:“林曦面前摆着一堆现实,都要跟罗誉分手了,我就看你还能笑几天!”

简临躲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实在不行,就换叔叔。”

王导翻着眼睛站起来,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

王导一走,简临隔着距离,把抽纸抛给陈阳,没一会儿,方骆北进场,走近了问:“聊什么了?”聊得导演又哭又气。

简临扫视收音话筒的方向,方骆北在他旁边坐下,说:“没开始。”

那就好。

简临抬手掩唇:“我和导演说了。”

方骆北看看简临,哼笑。

简临没提入戏那部分的话题,只道:“那现在除了我们,就有两个人知道了。”其中简来只知道一半。

方骆北淡定地纠正:“三个。”

简临一愣:“还有谁?”

方骆北抬了抬下巴,简临顺着方向看去,看到了蹲在场外正拿两个眼珠子幽怨地盯着两人的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