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吗?”

“不下了,不下了。”九皇子哪还敢和太子下棋,连连摇头。

“我也不下了。”江苓喝完最后一口果露。

这次的果露里放了莲子,刚从湖里摘下的嫩莲子,味道清甜。

“前段时间我生病没出院子,七皇兄是怎么惹怒父皇了?连封号都被夺了。”九皇子来这里,还为打听这一件事。

“我问过我院子的人,他们都不知道,问母妃,母妃也不说,只让我别问,但我好奇啊,江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他和郑家以前做的事被翻出来了,应该是为了这些吧。”江苓道。

“这些事,确实很……”九皇子倒是听说了这些,“七皇兄平时瞧着挺正派的一个人,没想到背后会做这样的事。”

“不过我觉得肯定不止这些,”九皇子压低声音,“他做的这些事,父皇不可能全然不知道,以前不发作,现在才发作,中间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事。”

“九皇子有时候还挺敏锐的。”九皇子离开后,江苓和萧晟昀坐在树下,道。

“他在皇室安稳长大,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

璃王被废后,贤妃又往江苓和太子住的院子送了几次吃食。

“娘娘似乎很喜欢太子妃。”大宫女边将做好的糕点放进食盒边道。

贤妃用干帕子擦去手上水珠:“他是逸儿的朋友,性子也好,本宫确实很喜欢他。”

“这次的事,也算是对当年的一个交代了。”

很少有人知道,九皇子三岁那年,在外面玩乐时差点溺死,后来贤妃查到,是丽妃使计遣走了宫人,想制造九皇子意外身亡的场面。

后宫争斗,从来都不是你说不争就能避免的,贤妃能平稳坐稳现在的位置,手腕自然不差,但那个时候,她根基太浅,九皇子又太小,离不得人,她只能暂时忍下。

她一直派人关注璃王府的动静,知道那名舞姬想为姐姐报仇时,伸出援手。

能给璃王和丽妃添堵的事,她都愿意做。

晚上,江苓在书房陪萧晟昀一起批折子,崇明帝生病,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太子先处理一遍。

“殿下,丽妃和璃王受到处置,之前香料的事怎么办?”江苓还没忘记,香料的事和丽妃有关。

“璃王一脉倒下,受他们庇护的人慌乱之下更容易露出破绽,谢司尧传来消息说,已经有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