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如此反对,”

“反对你与楚迟思之间的婚姻。”。

两个小助手惴惴不安地等在实验室里,派派紧盯着屏幕,时刻观察着另一边的动向。

而奚边岄用毛巾沾了水,默默趴在地面上,擦拭着唐梨之前剧烈咳嗽时留下的血迹。

唐梨并没有离开多久。

很快,房门被人给推开了,唐梨手中拿着一叠文件,脸色依旧苍白,将文件随手摔到中间的桌子上。

“这是迟思最初的那一篇论文,还有另一个署名者的资料,全部都在这里了。”

唐梨将手拢成拳,抵在唇旁闷咳了几声,嗓音沙哑:“应该…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奚边岄捧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少将,您的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说实话,一般。”

唐梨接过了水,喝的中途又咳了几声,血丝在清水中蔓延开来,又被她给闷了下去。

派派也过来帮忙翻文件,越翻越皱起了眉头:“倪希桐?这个名字我完全没有听说过。”

倪希桐与楚迟思同龄,两人相识于北科大学的一场演讲中,因为研究的话题相同,所以自然而然地开始合作。

比起楚迟思因为不善于社交,而故意躲开人际交往不同,倪希桐则是因为性格太过古怪,导致其他学生对她敬而远之。

“北科有好多关于倪希桐的举报。因为想要研究大脑构造,割开了流浪狗的脑皮?”

派派翻资料的手都在抖,“故意将同学推到激光前面,导致对方差点切断了手指??”

小姑娘彻底震惊了:“这什么人啊?!”

倪希桐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个极其喜欢看热闹,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乐子人”。

她还在北科的时候就犯了不少事,最后更是直接因为纵火而入狱,三个月前才被不知名人士保释了出来。

这样看来,保释她的人肯定是银。

唐梨叹口气,压了压自己的额头:“迟思当年多嫩的一小只,怎么和这种疯子扯上关系的?”

奚边岄和派派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唐梨身上,然后很有默契地同时低下头来,没有说话了。

迟思姐,怎么说呢……

可能有个吸引疯子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