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本来只想闹一闹他,看他羞赧的样子,没想到『相公』两字一说出口,反而是我羞得无以復加,连看都不敢看他,吊着一颗心等他的回答。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正打算偷覷他的表情,头皮就突然传来一阵痛— 他揪住我的发,重重吻住我。 「唔唔唔嗯」 他的唇密密实实地封着我,不留半丝缝隙,舌头伸进我口腔里疯狂翻搅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吻技,感觉他的唾液和我的唾液都同时匯流入我的喉头,在快感之中掺杂着快要窒息的恐惧 他顺势压上我,以他的体重,几乎要挤出我胸腔中的所有空气我的手掌抵着他的肩头,手指蜷曲着,想要推开他一些,却虚软得使不出力道 他对我的影响真是太可怕了,只不过是亲吻而已我就 「……我喘不…」即将窒息的错觉实在太过强烈,我千辛万苦地在唇舌相交的空档提醒他。 他终于退开了唇,大量的新鲜空气灌入我的口腔我泪眼汪汪,伸着舌,大口大口地吸气。 脑子都还没从缺氧中恢復呢,我便被他翻成了趴着的姿势,然后我感觉有什么火烫的东西,抵在我臀缝上。 我大吃一惊。 「等师父晨练」也合该我奴性惊人,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想起晨练这档事。而且,这、这种事不是只能晚上作吗?天都濛濛亮了,怎么还能?! 「你黑师父没空。」他粗嘎的嗓音响起,不復往常清悠。那蕈状的头部顶开了我纵慾了一夜,依然松软的入口。 「今天是花师父啊…」高温如烙铁的东西缓慢地滑进了收紧的甬道,我自灵魂深处发出一声低吟。 好热好麻也好舒服 那高温烧得我脑子又晕又胀,恍惚间听得他粗喘着说:「你花师父下不了床的。」 「……?」 什么意思?为何花师父会下不了床?我心中疑问,但昏茫的脑子终究已经无法顺利思考。 他拉高了我的腰身,让我成了跪趴的姿势,那粗硬的男根大概进了一半,被撑开的痠胀感让我的双膝发软,不断颤抖着。 他在我身体里定住不动,说:「你刚刚叫的,再叫一次。」 什谁要啊…羞死人了!! 我咬了咬唇,囁嚅道:「师父啊!」 『啪』的一声,我的臀部被搧了一下—力道虽不大,但也是热辣辣的。 「老实点,否则等会有你受的。」 他的大掌揉捏着我的臀瓣,正当我觉得方才那下的疼痛减轻许多,开始感到舒服之际,他又用力地拍打了我一下。 「呜」我哀鸣出声。奇异的是,他这么一会儿摸,一会儿打的,臀上时而刺痛,时而被抚摸,竟也莫名地觉得舒服 哎,我真觉得自己怪怪的了 不过他的威胁我可不敢等间视之—哑师父这人嘛,平时惜字如金,一旦说出口的话,便是说到做到,绝对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我红着脸,动了动唇:「相公」 我的声音大概没比蚊子叫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