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想到这里,便立刻命人准备礼物,事不宜迟,她今天就要去拜访出云道长。

冉颜用完午膳后,稍微躺了一会儿,便坐在了靠近花园的西苑阁楼上看梅花。

阳光很好,红艳艳的梅,在白雪皑皑之中显得尤为耀眼。冷香四溢,风吹过的时候,连阁楼上都能闻到。

“娘,你以前特别爱作诗的,现在雪景这么美,不如作诗玩儿吧?”晚绿见冉颜无聊赖,便提醒道。

冉颜顿了许久道:“好建议。”

修养在古代真的很重要,于是冉颜便试着在心里试了一下。

……

啊,谁的大动脉被刀划破……

洒落满地的红梅……

冉颜摇摇头,好像唐诗不是这个格式,平时看的诗经也都是什么什么兮。

再试一下——

大动脉被划破兮红梅落,红梅满地兮人休克,人休克兮难供氧,难供氧兮脑死亡……

好像还挺顺口?冉颜一脸肃然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一束束疏密有致的红梅花,像是血滴溅在白练上。

冉颜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诗,想了半晌,心觉得一定要虚心接受批评,况且晚绿的水平看起来也不高,应该不会笑话她,便小声与晚绿念了自己作的这“诗”。

晚绿听完之后,半晌才道:“娘,这里头光有红梅,也没有雪啊?是不是不应景?但大动脉、休克什么的好高深,想来是好诗。可这么美的景致,怎么能扯到又死又亡呢?”

冉颜第一次作诗,晚绿说高深,已经是个很高的评价了,她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但又担忧晚绿是听不懂医名词,所以便将这诗写下来,准备去问问歌蓝。

据说歌蓝还是很有才情的。

刚刚写罢,便听外面通传,萧侍郎和刘医生来探病。

冉颜便把东西塞到旁边书架上的一摞书下,让人请他们到阁楼上来。

过了片刻,冉云生和萧颂、刘青松一起进了小阁。

萧颂一袭绯色官服,头戴黑色襆头,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他看见冉颜面色稍微好了一些,才放下心来。

冉云生看见晚绿端着砚台正要下楼,便笑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晚绿觉得冉颜自从五月病愈后难得做一回风雅事,便骄傲地道:“娘做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