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摇:“?”

“……”

慕寒渊抬眼。

两人正立在灯火阑珊里,他眼底情绪深浅也分辨不明。

云摇只觉着慕寒渊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才终于挪了下去。

“师尊,”他声音听起来几分无奈,“莲花冠碰不得的。”

“为何?就跟你的悯生琴一样,不许旁人沾手?”云摇咕咕哝哝着问。

“……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云摇托腮半晌都没听见回答,有些手酸,不耐烦地抬手,再次戳了那凉冰冰的银丝莲花冠一下:“我,偏,要,碰。”

“…………”

慕寒渊终于察觉了什么。

他微皱眉,绕上了木质楼梯,直停到云摇下面一阶,却仍还比她高上两寸。

借着楼内灯火,看清了云摇面上淡淡酡红,慕寒渊有些难信:“师尊,你又喝酒了?”

“什么叫又——我没有,”云摇肃然蹙眉,“是水,甜茶水。”

红衣少女往后指:“这家茶楼的特色!”

慕寒渊顺着她指尖,目光向上一挑。

“迎来酒肆”的招牌木匾,就在她头顶高高悬着,木色红漆,光明磊落。

慕寒渊轻叹了声,眼尾低垂下来,声音浸着点浅淡笑意。

“茶楼在前面,我为师尊带路,可好?”

“不好,”云摇想都没想,摇头拒绝,“我喜欢这家茶楼的甜茶水,好喝。”

“师尊。”

“……走不动,不换。”红裙少女扛不住那个拷问良心的眼神,干脆把脖子一扬,转朝着旁边的木质廊柱抱了上去。

慕寒渊踏过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级木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