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轩笑道:“你赠我美酒,我又怎好意思?打个商量,你为我解开心中困惑,我放弃这一桩造化,如何?”

苏奕随口道:“可以,阁下去外界等着,我收了那把凶剑,就去外界找你,咱哥俩找个酒楼,好好把臂言欢,我恰好有很多疑惑想跟阁下请教。”

萧之轩揉了揉下巴,道:“外界太嘈杂,还不知有多少人守株待兔,打着黑吃黑的主意,万一一不留神,你我再见不到面,岂不是太让人伤心?”

苏奕哦了一声,“这样啊,可真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彼此对视,忽地都沉默了。

之前看似在闲谈,实则是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苏奕的态度很简单,这把剑我要定了,你立刻离开,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萧之轩则不甘心就此罢手,要摸清楚苏奕为何能降服大悲剑,不见兔子不撒鹰。

于是就僵持在这。

而这种看似风平浪静的对峙,实则最凶险!

从一开始,苏奕就没有真正相信萧之轩。

这个用落魄江湖剑客身份出现的老家伙,之前看似极好说话,实则其态度一直让人琢磨不透。

直至现在,苏奕大致能断定,这老家伙绝非什么良善之辈!

苏奕甚至敢肯定,之前的交谈中,他显露出的态度一旦稍有一丝的犹豫、迟疑,就极可能引来不可测的杀劫。

归根到底,对方之所以好说话,无非一个原因——

看不透自己!

尤其当自己随手镇压那把凶剑后,对方明显有所顾虑,想摸清楚情况,再决定去留。

许久,萧之轩将壶中酒一饮而尽,叹道:“若这样下去,可就不善喽,要不这样,你也是剑修,我也是剑修,咱们哥俩痛快一些,以剑道分个高低?”

苏奕欣然道:“吾辈剑修,当如是。”

萧之轩凝视苏奕脸上的笑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犹豫和顾忌。

只有欣然期待之意。